A. 按位运算 wizard

每个测试的时间限制: $2$ 秒
每个测试的内存限制: $256$ 兆字节

这是一个交互问题。
存在一个秘密序列 $p_0, p_1, \dots, p_{n-1}$，它是 $\{0,1,\dots,n-1\}$ 的一个排列。

你需要找到任意两个下标 $i$ 和 $j$，使得 $p_i \oplus p_j$ 最大，其中 $\oplus$ 表示按位异或运算。

为此，你可以进行查询。每个查询的形式如下：你选择任意下标 $a, b, c, d$（$0 \le a, b, c, d < n$）。然后评测系统计算 $x = (p_a \mid p_b)$ 和 $y = (p_c \mid p_d)$，其中 $\mid$ 表示按位或运算。最后，你会收到 $x$ 与 $y$ 的比较结果。换句话说，你会被告知 $x < y$、$x > y$ 还是 $x = y$。

请找出任意两个下标 $i$ 和 $j$（$0 \le i, j < n$），使得 $p_i \oplus p_j$ 在所有这样的数对中最大，使用的查询次数最多为 $3n$。如果有多个数对满足条件，你可以输出其中任意一个。

输入
每个测试包含多个测试用例。第一行包含测试用例的数量 $t$（$1 \le t \le 10^3$）。接下来是每个测试用例的描述。

交互
每个测试用例的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n$（$2 \le n \le 10^4$）。此时，排列 $p_0, p_1, \dots, p_{n-1}$ 已经确定。本题的交互器是非自适应的。也就是说，在每个测试用例中，序列 $p$ 是固定的，并且在交互过程中不会改变。

要进行查询，你需要选择四个下标 $a, b, c, d$（$0 \le a, b, c, d < n$），并输出如下格式的一行：

? a b c d

之后，你会收到：

• "<" 如果 $(p_a \mid p_b) < (p_c \mid p_d)$；
• "=" 如果 $(p_a \mid p_b) = (p_c \mid p_d)$；
• ">" 如果 $(p_a \mid p_b) > (p_c \mid p_d)$。

你最多可以进行 $3n$ 次这种形式的查询。

接下来，如果你的程序找到了下标 $i$ 和 $j$（$0 \le i, j < n$）使得 $p_i \oplus p_j$ 最大，则输出如下格式的一行：

! i j

请注意，这一行不算作查询，也不计入查询次数的统计。

之后，继续处理下一个测试用例。

如果你在一次交互中进行的查询超过了 $3n$ 次，你的程序必须立即终止，并且你会收到“Wrong Answer” verdict。否则，你可能会得到任意 verdict，因为你的程序会继续从关闭的流中读取。

在输出一个查询或一个测试用例的答案后，不要忘记输出换行并刷新输出缓冲区。否则，你会收到“Idleness Limit Exceeded” verdict。为此，请使用：

• C++ 中的 fflush(stdout) 或 cout.flush()；
• Java 中的 System.out.flush()；
• Pascal 中的 flush(output)；
• Python 中的 stdout.flush()；
• 其他语言请参阅相关文档。

保证所有测试用例的 $n$ 之和不超过 $10^4$。

注记
在第一个测试用例中，隐藏的排列是 $p = [0, 3, 1, 2]$。

• 对于查询 ? 0 0 2 2，评测系统返回 "<"，因为 $(p_0 \mid p_2) = (0 \mid 1) = 1 < (p_3 \mid p_1) = (2 \mid 3) = 3$。
• 对于查询 ? 1 1 2 3，评测系统返回 "="，因为 $(p_1 \mid p_1) = (3 \mid 3) = 3 = (p_2 \mid p_3) = (1 \mid 2) = 3$。
• 对于查询 ? 1 2 0 3，评测系统返回 ">"，因为 $(p_1 \mid p_2) = (3 \mid 1) = 3 > (p_0 \mid p_3) = (0 \mid 2) = 2$。

答案 $i = 3$ 和 $j = 2$ 是有效的：$(p_3 \oplus p_2) = (2 \oplus 1) = 3$ 确实等于 $p_i \oplus p_j$ 可能的最大值。另一个有效答案是 $i = 0$ 和 $j = 1$。由于查询次数不超过 $3n = 12$，因此答案被认为是正确的。

在第二个测试用例中，$n = 2$，所以 $p$ 要么是 $[0, 1]$，要么是 $[1, 0]$。无论如何，$p_0 \oplus p_1 = 1$ 都是可能的最大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