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. 两队组建
每次测试时间限制：$2$ 秒
内存限制：$256$ 兆字节

你有 $n$ 名学生可供调配，你需要从中选出某一部分学生，恰好组成两支队伍。每名学生都有自己的技能，第 $i$ 名学生的技能用整数 $a_i$ 表示（不同学生可以有相同的技能）。

关于这两支队伍，有以下要求：

• 两支队伍的人数必须相同。
• 第一支队伍中的学生技能必须互不相同（即第一队中所有技能都是唯一的）。
• 第二支队伍中的学生技能必须全部相同（即第二队中所有技能都相等）。

注意：第一队中的某个技能可以与第二队中的技能相同。

考虑一些例子（给出的为技能列表）：

• $[1,2,3]$ 与 $[4,4]$ 不是有效的队伍对，因为两队人数必须相同；
• $[1,1,2]$ 与 $[3,3,3]$ 不是有效的队伍对，因为第一队中不允许有相同的技能；
• $[1,2,3]$ 与 $[3,4,4]$ 不是有效的队伍对，因为第二队中所有技能必须相同；
• $[1,2,3]$ 与 $[3,3,3]$ 是有效的队伍对；
• $[5]$ 与 $[6]$ 是有效的队伍对。

你的任务是找出最大的可能人数 $x$，使得可以组成两支人数均为 $x$ 的合法队伍（第一队技能互不相同，第二队技能全部相同）。一名学生不能同时属于两支队伍。

你需要回答 $t$ 个独立的测试用例。

输入
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t$（$1 \le t \le 10^4$）——测试用例的数量。
接下来是 $t$ 个测试用例。
每个测试用例的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 $n$（$1 \le n \le 2 \cdot 10^5$）——学生的数量。
第二行包含 $n$ 个整数 $a_1, a_2, \dots, a_n$（$1 \le a_i \le n$），其中 $a_i$ 是第 $i$ 名学生的技能。不同学生可以有相同技能。

保证所有测试用例的 $n$ 之和不超过 $2 \cdot 10^5$（$\sum n \le 2 \cdot 10^5$）。

输出
对于每个测试用例，输出答案——最大的可能人数 $x$，使得可以组成两支人数均为 $x$ 的合法队伍。

示例

输入

4
7
4 2 4 1 4 3 4
5
2 1 5 4 3
1
1
4
1 1 1 3

输出

3
1
0
2

说明
在第一个测试用例中，可以构造两支大小为 $3$ 的队伍：第一队是 $[1,2,4]$，第二队是 $[4,4,4]$。注意，还有其他构造两支大小为 $3$ 的合法队伍的方式。